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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指导与学生学术英语写作能力发展“学术英语阅读与写作课程”的反思性教学研究

时间:2019-01-13 11:47:06  来源:  作者:杨鲁新
摘要:本研究为反思性课堂教学研究,采用质性个案研究方法,分析了教师指导对学生学术英语写作能力发展的影响。为了探索适合我国英语学习者提高学术英语写作能力的教学方法,笔者融教学与研究为一体,收集了教案、教学材料、学生作业、学生反思日志等多种数据。在教学中,笔者遵循深入浅出、学以致用、过程监控的教学原则,给学生创造了互相学习的机会。经过一个学期的训练,学生不仅在学术英语写作能力方面显著提高,而且学会思考与合作,能够勇敢面对挑战,并对学术研究产生了兴趣。
摘    要:
本研究为反思性课堂教学研究,采用质性个案研究方法,分析了教师指导对学生学术英语写作能力发展的影响。为了探索适合我国英语学习者提高学术英语写作能力的教学方法,笔者融教学与研究为一体,收集了教案、教学材料、学生作业、学生反思日志等多种数据。在教学中,笔者遵循深入浅出、学以致用、过程监控的教学原则,给学生创造了互相学习的机会。经过一个学期的训练,学生不仅在学术英语写作能力方面显著提高,而且学会思考与合作,能够勇敢面对挑战,并对学术研究产生了兴趣。


1.引言
学术英语写作能力可以有效地反映学习者的英语综合语言能力( Grabe & Kaplan,1996; Leki et al. ,2008) ,对于从事国际性学术和专业交流活动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虽然很多学习者在学习外语的过程中都会经历各种写作活动,也经历了很多困惑或挣扎,但是其学习效果却不尽人意。例如,中国拥有最大群体的英语学习者,其中很多人是从小学开始学英语,到大学毕业或者研究生毕业时已经学习了至少十年英语,但是其英语写作能力仍然很薄弱。部分中国英语学习者虽然能够应付大学英语四、六级等考试的英语写作任务,但是却很难自如地用英语进行学术论文或职业论文写作。这种 “高投入、低产出”的现象需要每一位英语教育工作者去认真思考。

写作能力该如何培养呢? Grabe和Kaplan ( 1996: 6) 指出写作能力不是自然习得的能力, 而是学习者需要通过学校或其他学习机构的特定教育慢慢习得的一种能力。换言之,如果学习者想提高其写作能力,需要接受有效的写作学习指导。那么什么是写作呢? 写作不是简单地把想法转化为文字,而是一个复杂的认知过程 ( Bereiter & Scardamalia,1987; Flower & Hayes,1981; Flow er,1994 ) 。写作是一个非线性、探索、生成的过程,作者在试图表达自己思想的过程中“不断发现并重构自己的所思所想”( Zamel,1983: 165) 。作为外语学习者,他们在写作过程中不断地面临写作内容与表达方式的挑战,并且想努力解决这个矛盾 ( Cumming ,1990) 。“写作内容”与“表达方式”的矛盾也是教师在外语写作教学中需要帮助学生解决的重点。

纵观我国小学到大学的英语课堂教学,英语教师的确给了学生很多写作训练,如造句、翻译、段落填空、中高考作文训练、大学英语四六级作文训练等,学生学会了背诵作文模版、能获得高分的重点词句,可能会在各种考试中取得满意的分数,但是却没有真正习得英语写作能力。如果深入思考目前广为流行的课堂或应试写作训练,我们可以发现“写作活动”被当作学习活动的“终结”,而不是一种学习语言、内容与文化的手段,忽略了听说读写之间的内在联系。任何一种语言输入( 听、读) 都能成为输出活动( 说、写) 的语言与内容的素材,而输出活动又可以促使学习者进一步寻找更多的语言与内容的 输入 ( Grabe & Kaplan,1996; Hirvela, 2004) 。而且同为语言输出活动的“说”与“写” 也能彼此促进( Weissberg,2006) 。近年来的一些关于合作写作活动的研究( 如Storch,2011; Sw ain & Lapkin,1998) 发现,外语学习者通过小组合作、对子讨论,可以解决写作过程中遇到的语言困难、写作思路障碍等问题,并且有利于习得语言。如果要走出目前写作教学的“低效”困境,我们需要思考如何在我们的日常英语教学活动中,将二/外语领域的研究成果转化为课堂的有效教学活动。但是,目前国内外关于课堂教学与学生写作能力提高方面的研究却非常匮乏。鉴于此,本研究将深入分析写作课堂教学与学生学术英语写作能力发展的关系。指导本研究的核心研究问题是: 教师指导在学生学术英语写作能力发展过程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2.研究方法
本研究为课堂教学研究( Nunan & Bailey, 2009) ,采用了质性个案研究方法 ( Cresw ell, 2007; M erriam ,2001) 。研究对象为选修笔者所教授的“学术英语阅读与写作课程”( 以下简称为“读写课程”) 的近三届北京外国语大学中国外语教育研究中心( 以下简称为“中心”) 的一年级硕士生和博士预修班的学生。在选修读写课程的35名学生中,8人为博士预修班的学生,2名为非应届硕士生,他们的年龄在25岁至38岁之间。其余的25名学生为应届硕士生,年龄在21岁至23岁之间。虽然在年龄、工作经历方面有差异,他们在大学或研究生学习期间都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学术英语写作训练。 他们所写过的最长的英语论文是本科毕业论文和硕士论文,但是在整个写作过程中没有得到专业指导,论文基本上是“拼凑”出来的。

作为课堂教学研究,笔者将日常教学活动与数据收集融为一体,即在教学过程中笔者有意收集了教案、教学材料、学生作业、学生反思, 同时在每学期课程结束后,笔者邀请学生对写作课程进行反馈,目的是改进笔者的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为了便于数据管理和分析,笔者为每一类数据建立独立的文件夹。鉴于篇幅限制,本文以学生的反思日志为主要数据,分析学生在读写课程中的感悟和收获; 其它数据作为佐证性数据,印证反思日志数据的分析结果。

3.学术英语阅读与写作课程
为了便于读者更好地理解教师指导与学生学术英语写作能力发展的关系,本节详细介绍该读写课程的课程设计与教学方法。课程设计将从教学目标、教学活动、学习评估、阅读选篇、 课程进度设计等方面进行阐述。教学方法则从 “语步( move) ”分析、与学生分享笔者习作、提供作业范例等方面进行阐释。

3.1课程设计
“学术英语阅读与写作课程”是笔者为中心应用语言学方向研究生开设的读写课程。该读写课程的目标是帮助学生了解学术英语写作的核心要素,特别关注应用语言学领域的研究论文写作。笔者希望该课程能够帮助学生学会在写作中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思想; 学会仔细且批判性地阅读学术论文; 通过完成文献综述论文项目,培养学生搜索文献及综述文献的能力。

该课程的设计体现了笔者一直秉承的“深入浅出、学以致用、过程监控”的教学原则,将课前预习、课堂教学及课下作业有机结合。笔者要求学生课前完成规定的学术论文篇目阅读, 标出难点,记录阅读中遇到的问题。阅读篇目的选择遵循了可读性、美文性、时新性原则。每学期的论文阅读篇目会有所调整,及时补充新近发表的国际期刊论文。课堂教学包括教师对学术论文写作要素的讲解及学术论文案例分析。在课程的最后四周,安排学生分批在课堂上口头报告其文献综述项目的初步结果,并对其报告进行点评,进一步帮助学生厘清写作思路。

经过五轮的教学尝试,该课程安排的总体框架趋于稳定。在每周两学时的前提下,第一周和第二周为“热身阶段”,帮助学生熟悉研究生的学习生活。第三周至第十周,以指定阅读篇目为例,带领学生了解学术英语论文的整体构架,并深入分析每一部分( 即引言、文献综述、 研究方法、研究结果或发现、讨论、结论及摘要) 的写作特点; 第十一周至十三周,带领学生分析三篇文献综述论文,学习文献综述的写作特点; 第十四周和十五周,以笔者的博士论文开题报告、硕士论文及基于硕士论文的研究论文为例, 引导学生理解文献综述与开题报告、开题报告与学位论文、学位论文与期刊论文的内在关系, 为学生下学期的论文开题任务做好准备。

在学生对学术论文的框架有了整体概念后,每周则重点分析学术论文中的一个环节。 与教学步骤相吻合,每两周留给学生的作业是小组合作分析一篇学术论文的相应环节,共五次,包括引言分析、文献综述分析、研究方法与结果分析、讨论与结论分析及摘要分析。这样的设计做到了课上、课下的有机结合,调动学生的主动性,给学生创造了互相学习的机会。基于前期的学习,学生最后需要从国际知名期刊上挑选至少10篇同一话题的学术论文,通过阅读分析,独立完成一篇文献综述学期论文。另外,学生还需要对每次作业撰写反思日志。反思日志不仅督促学生深入思考,而且让笔者了解学生的困惑,从而及时调整教学内容。为了鼓励学生重在平时的学习积累,笔者将课程的分数分为三部分: 六次小作业占学期成绩的60% ,文献综述论文占30% ,出勤与课堂表现占10% 。

3.2教学方法
在教学中,笔者首先降低学生学习学术英语论文写作的畏难情绪。建立学生的自信心是学生提高学术英语写作能力的基础。在学期的第一周和第二周,引导学生通过阅读Casanave ( 2008) 和Li( 2008) ,了解有成就的学者在研究生阶段的学习历程,通过阅读实证研究Riazi ( 1997) ,了解其他研究生所经历的挑战及应对路径。为了进一步拉近教师与学生的距离,笔者与学生分享了自己的反思性论文,并在课堂上以参会发言的报告方式给学生讲述了自己所经历的从中国到加拿大求学,并返回中国工作的双重文化碰撞与融合。为了巩固课堂讨论的效果,笔者布置了第一个小作业,要求学生访谈六名在中心就读一年以上的研究生,撰写题为 “如何成为一名好的研究生”的论文。笔者认为一年级的学生更容易接受生活在他们身边的学长们的经历和建议。

经过两个星期的热身,学生逐步适应了在中心学习的节奏。从第三周开始,介绍学术英语论文的构架及每部分的写作特点。在教学中,笔者采用了“总 - 分 - 总”的教学方法。具体而言,笔者用图1形象地给学生展现了典型学术研究论文的构成部分及其每部分在整个论文中的分量与写作特点。通常而言,研究论文包括引言、文献综述、研究方法、结果或发现、讨论等部分。图1中每个形状的大小说明了所代表部分在论文中所需要的文字分量。笔者引导学生特别关注了文献综述和讨论所用的两个不同方向的梯形,指出代表文献综述的倒梯形说明了文献综述的写作是“由泛而细”的逻辑思维呈现,也就是Swales( 1990: 141) 所提出的 “创造研究 空间模式 ( create-a-research-space model,简称为CARS ) ”,即由较泛的研究话题逐渐进入具体的研究焦点; 而讨论部分则是“由细而泛”的逻辑思维呈现,即基于本研究的结果或发现,联系已有文献进行讨论,指出本研究对某领域的贡献。

 图1 研究论文的构成
图1 研究论文的构成   下载原图

在学生对学术论文的框架有了整体概念后,每周则重点分析学术论文中的一个环节。 为了便于学生更好地理解,笔者借鉴了Swales ( 1990) 的文体分析范式,用“语步”作为分析单位,引导学生解析学术论文每部分之间、段落之间以及句子之间的内在联系。例如,在分析引言和文献综述的写作时,指出学者们通常采用三个主要语步( 每个语步中还包含一些分语步, 详见Swales,1990: 141) :

1) 语步1: 建立一个研究领域

2) 语步2: 发现研究空缺

3) 语步3: 占领研究空缺

为了帮助学生更好地理解学术英语论文的写作特点,笔者以指定阅读篇目为案例,将抽象的写作特点具体化、可操作化。在课堂上,在教师的引导下,学生“表面上”或“自我感觉”理解了教师点拨的论文写作要点。作为课堂教学的延伸,给学生布置相应的论文分析作业就非常必要。教师不可能随时跟随学生答疑解惑,为了实现课下作业的效果,笔者为学生提供作业范例。这些范例不仅可以减轻学生的焦虑情绪,如不清楚作业的要求或教师的期望,而且可以引导学生复习巩固课堂上讨论的要点。此外,为了帮助学生复习和自学,笔者给学生推荐了Bitchener( 2010) 关于应用语言学学术论文写作的著作。该书采用了Swales的“语步”方法,详细解读了论文的每一部分,可以辅助学生更好地理解课堂教学内容。

除了分享自己的写作经历外,笔者也与学生分享自己的英文论文。例如,在2014年秋季学期,笔者与学生分享了六篇论文。在课堂上,笔者用“语步”为单位对篇章、段落进行解析, 并给学生讲述了这些论文写作背后的故事,如撰写时的思考和困难,进一步降低学生的畏难情绪,培养他们的自信心。另外,笔者对学生的作业及时反馈,并在学生公邮里发布优秀作业, 供学生互相学习。

4.学生学术英语写作能力发展与学术素养提升
经过一个学期的训练,学生的学术英语写作能力进步很大,其语言表述趋于学术化,英语论文写作结构更加清晰、论点阐释更加富有逻辑性。具体而言,学生理解了学术论文的结构, 学会欣赏学术语言,在反思日志、论文结构分析、文献综述论文中开始模仿借鉴期刊学术论文的写作风格。例如,针对学习收获,学生1在学期课程反思中指出:

在这个学期的学术论文阅读与写作课上, 我们学习了学术论文各部分的特点和写作要领,完成了对一篇学术论文的分析,并且完成了一篇文献综述。在这一过程中,我对学术论文阅读与写作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为将来的论文写作打下了基础。在以前的写作课上,我们学习的多数是文法、修辞和一些简单技巧,与论文写作相差很大,这也导致我在之前的论文写作中,多数是盲目的模仿已有的文献,并没有仔细研究其中的技巧和规范。在这门课的学习中,我了解到论文的每一个部分都侧重不同内容,有不同的写作原则,一些细节问题包括时态、人称、过渡等,都是需要注意的。当我们在看知名学者写的文章时,会觉得很流畅,好像不费力气,但实际上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作为新手作者,我们必须花更大的力气,研究其中规律,并努力内化成为自己的写作原则,这样才算为论文写作打好了基础。( 学生1)

学生还指出,该读写课程不仅帮助他们了解了一篇文献的基本结构,以及每个部分的主要内容和写作方法,而且提高了学术论文阅读的能力,意识到勤思考的重要性,为其他课程的学习奠定了基础。

个人认为,应用语言学文献阅读与写作这门课在第一学期开是极其有必要的。通过这门课,我们系统学习了文献的阅读与写作方法。 文科专业的期末几乎全部都是写论文,在学习了阅读方法以后,查找有用的资料比以前更加的快速准确,拿到一篇论文后知道如何能够最快的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信息。写作方法对于论文的写作也帮助颇多。例如,在引用别人的一些观点时会注意自己所需要用到的陈述词以表达自己的态度,在表达自己观点的时候注意适当的动词使用以免失去文章的严谨性。( 学生2)

文献综述学期论文是该课程分量最重、难度最大的作业。前期的六个小作业也都是为该作业做铺垫。学生逐渐认清了文献综述论文写作的实质,即文献综述不是简单地罗列阅读过的文献,而是要根据主题提取每篇论文的要点, 并用规范的语言对相关文献进行归纳概括。研究发现,课堂上布置学生口头报告其文献综述的活动,有助于学生厘清思路,找到进一步改进的方向。例如,学生3在学期课程反思日志中写道:

Before taking this course,my intuition led me to believe that the literature review part must be the easiest one to w rite. How ever,reality has given me a hard blow : the review ing process is by no means easy as I thought before,for it is not simply a pile of papers and books,but a logical and critical synthesis of previous findings and their implications. This enlightenment has never become so genuine until I had to compose one on my ow n. . . . The previous presentation,based on logical thinking ,w as a beneficial preparation for me to initiate the w riting . . . . I w ent back to consult the literature review w riting handouts and some papers w e read during the semester w henever confusions came out. . . . When it w as completed,I w as a little bit proud,for I’d hardly imagined finishing such a task at the very beginning . This w ork of mine represents the progress I’ve made from this course. ( 学生3)

从学生3的反思日志中,我们不难发现给学生实践机会的重要性。评析他人的文献综述固然重要,但是只有在自己尝试写作文献综述的过程中,学生才能更好地理解文献综述写作的要素,温故并内化课堂上讨论的内容。学生3的反思日志也体现了该生的学术英语写作趋于规范。

前面提到,本读写课程设计了5次小组合作任务。在反思日志中,所有的学生都肯定了小组合作给他们带来的收益。通过小组讨论, 学生不仅顺利完成了作业,而且更好地理解了论文每部分的写作特点,更重要的是学会与人合作,学会去思考。例如,在完成第一次小组作业( 引言分析) 后,学生4在反思日志中指出, 这是自己第一次参加学术型小组讨论活动,意识到小组达成共识的困难以及小组讨论带给自己的学习收获,并指出小组作业应该是研究生阶段学习的必要组成部分:

This is the first time for me to participate in an academic group discussion. By saying academic discussion,here I mean the materials,the assignment and the setting are academic. To be honest,it’s not easy for us novice members to reach an agreement as w e are not that “academic”. The first thing w e should do is to choose a right time and right place for discussion. . .

The discussion w as so fierce that sometimes w e w ere likely to fight against the person ( s ) w ho held different opinion( s) . It w as just like a w ar,w e w ere persuading the enemies to capitulate. . .

I think this is indeed a process of learning . By saying a process of learning ,I mean:

The learning of judgement;

The learning of reasoning ;

The learning of arguing ;

The learning of persuading ;

The learning of cooperating ;

The learning of w riting .

Honestly speaking ,I myself indeed benefited a lot during this process and I think this should be a compulsory part of graduate study . ( 学生4)

回顾一个学期的小组合作活动,学生5在学期反思日志中指出他们学会如何与组员合作,如何表达自己的观点,更重要的是学会了如何思考:

这个学期的小组讨论也使我收获很多。以前我们也做过很多小组作业,但大多数都是分工做自己的事,再组合起来。但这门课里的作业要求大家一起讨论并达成一致,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挑战,因为在学习过程中,每个人都形成了自己固有的思维模式和理解模式,达成一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讨论过程中,激烈的争吵也是不可避免的。后来,这种情况好转了,一是因为组员间的配合更紧密了,二是我们也在学习如何更好地沟通和交流,如何让自己的观点表达得更为清晰更易被接受,这些能力也是以后工作和学习中所必需的。( 学生5)

学术写作能力的提高离不开对研究的兴趣。笔者在挑选阅读篇目时,有意识地选择应用语言学领域不同话题的前沿论文,目的是培养学生的研究兴趣。在学期反思日志中,学生6指出一个学期的写作训练不仅让她逐步形成自己的写作风格,而且对学术研究产生了兴趣:

Reflecting on the course,I think there are more to be thankful apart from learning to w rite. The follow ing is three gains I got after finishing the course. . . . The first one is the developing interest in conducting research. In my former studies,w e did not have such kind of researches. Instead,w e just test a theory by facts or establish a theory from facts. ( It is my understanding and it may be incorrect. ) And in my previous understanding ,research can be a boring and tiring task. We conduct it just for the purpose of finishing the requirement. How ever,through reading these research papers,I suddenly realized that w e could actually design some experiments to study w hat w e are interested in. They could help us to dig into the questions w e are studying . And moreover,the w ay other scholars conduct their researches amazed me a lot. So ever since the beginning of this semester,I start to think about w hat I am going to do for my master thesis. Throughout this semester,those reading tasks enhanced my interest in such reflection. . . ( 学生6)

另外,学生在反思日志中也对读写课程的教学方法给予了肯定。很多学生指出小作业、 课堂展示、教师个人学习经历的分享不仅帮助他们学会阅读学术论文、学会进行学术英语写作,而且也让他们重新审视了与之前经历不同的写作课教学。笔者的教学内容设计和课堂教学活动颠覆了许多学生对写作课的固有印象。 所有的学生都肯定了该读写课程的教学活动和教学方式,特别喜欢笔者与他们分享个人学习经历及给他们课堂展示的机会。课堂展示不仅督促学生对学期论文早做准备,而且开始注意观察学习其他老师和学生的课堂展示方式。例如,学生6和学生7在反思日志中写道:

Through her special w ay of teaching ,Dr. Yang presented to us how w ell w ritten research papers w ere organized,w hat elements made them excellent and w hat w e could learn from such papers. . . . Furthermore,one thing needs to be mentioned is Dr. Yang ’s generous sharing of her experience of w riting master and doctoral theses. This w as the first time I got to know the process of w riting such papers. . . . ( 学生6)

我觉得这种课堂展示对我们有着莫大的益处。在老师留了这次课堂展示的作业以后,我在上各门课的时候就会不禁观察每个老师上课的状态是什么样的,包括肢体动作、讲解ppt内容的方式、授课的风格等等,同时根据自己的情感体验就能够隐约感觉到,什么样的授课方式是学生喜欢的,什么样的方式不被学生待见。 ……课堂展示对于最后的论文写作有着莫大的帮助。在有课堂展示压力的情况下,前期的准备工作变得非常高效,而课堂展示所得到的结果也使论文的写作变得富有条理。如果在论文撰写的作业前没有这一次课堂展示,那么最后的论文可能就会变成仓促之下完成的残次品。( 学生7)

笔者要求学生在每次作业完成后,撰写反思日志。学期初期,学生感觉“被迫反思”,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认识到了反思日志对其学习学术写作的重要性。例如,学生8在学期总结中指出:

The reflections w e did,moreover,are also of great value. Without them ,w e may not consciously reflect on our w ork and draw some experiences and lessons. The reflection seemed to be a burden to us. How ever,in retrospect I realized many significant experiences and serious problems w ere discovered in the process of w riting reflection. I believe that if I brow se my previous reflections again,I can also harvest a lot. ( 学生8)

回顾一个学期的学习,学生6反思道:

Through her special w ay of teaching ,reading such w orks did not seem to be that kind of boring . The tasks w ere carefully designed for us to see the final goals. And w hat ’s more,every w ork w as accompanied by a reflection. It w as a precious opportunity to reflect upon the course and to think about w hat w e have acquired and w hat w e expected further. Besides,I felt delighted that w e did not just focus on reading and w riting , other topics in our major w ere covered such as designing courses and teaching grammar. From such discussions w e learned a lot. ( 学生6)

总之,经过一个学期的训练,选修读写课程的学生不仅在英语学术习作能力上全面提高,而且在思考、与人合作、勇敢面对挑战等学术素养方面也得到了锻炼,激发了对学术研究的兴趣。

5.结语
笔者的教学实践表明教师是可以帮助学生在短短一个学期内学会赏析学术英语论文,并理解和初步掌握学术英语论文写作要素。在写作课程设计时,教师需要有明确的课程目标及实现目标的路径。在实际教学实施中,教师应该遵循深入浅出、学以致用、过程监控的教学原则。在教学中,教师要特别注意读写结合( Hiverla,2004) ,选择经典篇目,并对其进行深入细致的解析。其次,为了保证课堂教学的实效性, 教师应该将课前、课中、课下活动有机融合,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调动学生的主动性,给学生创造互相学习的机会。同时,对于学生的作业, 教师要给予及时反馈,从而促进学生认真对待作业。为了帮助学生内化课堂教学研讨的内容,教师可以给学生提供作业范例。这些范例可以成为学生“沉默的家教”,指导学生按照要求有效地完成作业。总之,帮助学生提高其学术写作能力的最佳方法是给予学生恰当的写作指导和及时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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